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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父辈》:主旋律中的庄与谐-江西新闻网-大江

发布时间: 2021-11-14? 来源:本站原创 作者:admin

  庄谐交响,是《我和我的父辈》的结构模式,亦是电影内在的叙事纹理;是对主题的坚守而不是离散,是对观众的尊重而不是敷衍。当然,这也或许是主旋律电影对市场规律的积极回应。

  电影的第三、第四单元,《鸭先知》和《少年行》,则分别对应改革开放初期和当下。在儿子赵晓冬朗读作文《我的爸爸》的稚嫩童声里,时代翻开新的一页。儿子朗读时眉飞色舞声情并茂,喜剧的因素已然凸显,电影的声部由沉浑转向明丽清亮。两个单元的主题,都是开拓,前者在经济生活领域,后者在科学技术领域。作为观众,我们看到的,则是两出欢乐的喜剧。

  但哪怕是悲壮的正剧,也有诙谐的音符忽然跳跃。《乘风》中父亲对准儿子的屁股突然踹出一脚,儿子滚落河里,众人大笑;一人正吹牛,马仁兴说,你哪都好,能把吹牛的毛病戒了更好,对方顿时闭嘴。《诗》中父亲对儿子装模作样“痛打”;父亲潇洒骑车时车头一偏,眼看要狼狈倒地;父亲说,我写了首诗,母亲展开看时,纸上果然只有一个“诗”字……看到这里,观众往往心领神会哑然失笑。悲壮指向崇高,诙谐往往关乎柔软,并未消解主题的庄严。在沉雄悲壮的主旋律中加入诙谐的和声,恰恰丰富了悲壮的表达向度。

  观看《我和我的父辈》之前,有些担心观众将如何在影院里,看完一部片长近三个小时的电影。事实证明,我的担心纯属多余。《我和我的父辈》分四个单元,南宁机场将新建第二条跑道-广西新闻网,《乘风》《诗》《鸭先知》《少年行》,每个单元一个主题,用相对微观的切口,串联起家与国、个体与时代的宏大主题。每个单元40分钟左右,情节紧凑,开端即高潮,略去铺垫与悠远的余响。《乘风》与《诗》,凝重悲壮,无疑是正剧;《鸭先知》与《少年行》,则是轻松的喜剧。

  《乘风》与《诗》,对应的分别是抗战时期与中国航天事业从无到有艰苦卓绝的攻坚克难时段,时代背景不同,随故事铺开的却都是战场。战争时期与和平时期的英雄们,都可能会牺牲。故事里,慷慨赴死是一种选择。战争时期的选择是,父亲是岳飞,儿子是岳云;和平时期则是用单薄之躯前赴后继,从容得像在写一首诗。

  然而,喜剧如果只是喜剧,不免流于戏谑。在传统的审美意识里,喜剧是术,是包裹剧情的外衣。于是,观众不难从两出喜剧中,各自分辨出时代的声音。《鸭先知》里徐峥饰演的赵平洋说,将来电话不用线,黄浦江上会有很多桥,火车不用轮子。《少年行》里马丽一把搂过儿子说,“我不能让你生在一个好时代,却没个好妈”……

  □ 田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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